大山出師未捷身先死,賀朝炎表示同情的時候,也不免心裏暗爽一把。
哈,叫你不自量力地去追褚瞳,瞳瞳心裏可是裝著我……
想到這裏,他又爽不起來了,笑容漸漸暗淡,轉過頭去,一言不發地走了。
褚瞳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的情緒變得低落,卻是緊走幾步,追了上去,走在他的後麵。
幹活的時候,大山今天不需要繼續給賀朝炎幫工,於是他就幫忙給褚瞳割兔草。
隻不過他的動作幅度比較大,沒一會兒褚瞳平日裏割草的地方就禿了一塊,褚瞳登時就有些生氣起來:“現在都要冬天了,你把草地弄成這樣,草長不出來了兔子就要餓死了。”
褚瞳看見大山一瞬間垮下來的臉,小小聲地說:“你要是餓了,你可以去森林裏麵找找有沒有紅薯藤,這片地是我要喂兔子的,不夠你吃。”
大山:“……”
辛辛苦苦想要幫忙割草,卻被心上人誤以為自己是來搶東西吃的。
大山差點一口氣沒有喘上來,忙靠著大石塊透透氣。
“怎麽了?”賀朝炎今天不知道是不是被大山影響到了,有些心神不寧,聽說褚瞳和大山一起去割兔草了,便跟了過來,就看見大山一副缺氧的模樣。
褚瞳搖了搖頭:“不知道,可能剛剛不小心被撞到腦袋了吧?”
“撞到腦袋了,怎麽這麽不小心?”賀朝炎蹲在地上,用手扒著大山的腦袋看了看,疑惑,“看起來不像啊。”
大山欲哭無淚,忙將賀朝炎的手拿下來:“不是這麽一回事。”
他將自己的所作所為和褚瞳的態度給賀朝炎講了一下,本想聽聽看賀朝炎有什麽好的建議,沒想到賀朝炎一臉認真地教育他:“瞳瞳說的沒錯,你不能竭澤而漁、殺雞取卵。”
“我沒有。”別指望大山這隻純天然的野豬能夠聽懂賀朝炎心血**的成語了,他真的快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