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朝炎跑出山洞,幾乎把褚瞳能夠去的地方都跑了一遍。
但是,雖然這裏是海邊,畢竟是森林的邊緣,而褚瞳又是貓族——哪怕他穿了衣服,明顯是以人形消失的,他能夠到達的地方就比賀朝炎多得多。
“砰!”狠狠一拳砸在樹幹上,因為過度用力,樹幹狠狠地晃了晃,幹枯的樹皮嗶哩礴喇地裂開,一些碎屑掉了下來。
狐族那些人都被如此可怕的賀朝炎給嚇了一跳,個個噤若寒蟬。
胡伊推了推飛羽,眼神帶著央求。
飛羽禁不住他這般哀求,哆哆嗦嗦地走到賀朝炎的麵前,邊撓著腦袋,聲音發抖:“我飛到空中去,也沒有看到他去了哪裏……”
“他一定沒有走遠。”
賀朝炎自問自己對於褚瞳的態度已經變了許多,褚瞳沒有任何理由再次離開他了。
他想到了一個可能,不禁捏了捏拳頭——“看來,我還是得繼續會會水族那群人了。”
貓族亞獸人有多麽的珍奇,賀朝炎是不會明白的。而這一點,作為傳說中的種群,水族要比森林中的獸人要更加明白得多。
褚瞳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身處的地方十分的陌生,他一抬頭,就對上了一雙烏漆墨黑的眼睛。
這一對眼睛就像是懸浮在空中的,但是仔細看,能夠看到眼睛下麵還有類似支撐的東西,再一看,原來自己麵前站著的,是一個水族獸人。
這獸人長了一副章魚的模樣,身體顏色和周圍環境極其相似,一時沒有看清可能真的會以為他的眼睛就是懸浮的。
“你好啊,神使。”章魚獸人發出一聲類似低吼的聲音,說著一種褚瞳從未聽過的語言。
但是就如褚瞳所說,哪怕他從未聽過,但他還是能夠明白說的是什麽。
褚瞳立刻坐直了身體,一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他,雖然能夠明白神語,卻不代表他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