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凡非常瀟灑的離開了醫院,他手上有王院長和馬濟才犯罪的石錘證據,想整治這倆人就是順手的事情,所以他一點也不著急。
他先是回到了蘇家的麵館看了看,發現前門和後門都是緊鎖的,說明蘇氏父女還沒有回來。
他本想打個電話問一下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又考慮自己和蘇家的關係,這樣做的話可能會有點逾越和冒失,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想到這裏他又給柳思葳打了一個電話,曲凡在心裏已經認定了自己與柳思葳之間的關係,所以他覺得自己這樣做沒什麽問題。
可惜,柳思葳的電話還是關機狀態。
看來有抽時間到陵州走一趟了,曲凡在心裏想到。
左右也是沒什麽事,曲凡想到了下午還有一場和曲彥風的約架,在十裏橋邊上的野湖,便提前出發向那裏趕去。
其實如果換做是別人的話,曲凡可能沒有這麽大的興致,甚至心情不好的還有可能不去赴約。
但是這個人是曲彥風,是曲家的人,所以這個約,曲凡非赴不可。
所謂十裏橋邊上的野湖,其實是在一座公園裏麵,公園坐落於一眾CBD商圈中間,也算是鬧中取靜。
此時才上午九點半,公園裏沒什麽人,隻有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在公園裏溜達散步。
看到曲凡在公園裏閑逛,老人們看他的目光特別怪異,一大早的這個年輕人好好上班,卻跟一群老爺子老太太一樣來公園裏溜達,真是沒出息。
曲凡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這群老人給鄙視了,他漫步在花紅柳綠的公園之中,心裏卻對此很不屑。
公園綠化做得算是不錯了,但是和真正大山裏的野地野林子想比,卻是根本沒有可比性。
就好比是倆肌肉男,一個是吃睾丸酮吃出來的渾身肌肉,一個是每天在工地幹活練出來的滿身疙瘩塊,肌肉的確都是肌肉,但本質卻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