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這話頓時眼前一亮,曲凡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還有緩和的餘地?
嚴學仁更是有些動容的看向了曲凡,嘴唇蠕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曲凡淡笑道:“雖說我曲凡從不自詡什麽好人,但我也不至於壞到因為一場比試就砸人飯碗。”
嚴學仁已經開始找地縫了,曲凡的話實在是讓他有些無地自容。
“嚴坊主,你可知道我對你最為生氣的地方在哪裏?”曲凡挑著眉毛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嚴學仁感覺自己此刻就好像是被人審問的階下囚一般,再也沒有之前的威風八麵。
“好,那我就問問你,一市斤的金銀花在你們銀濟坊賣多少錢?”曲凡問道。
“這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是一,兩千塊錢。”嚴學仁抖抖索索的說道。
“那中藥市場賣多少錢?”曲凡又問。
嚴學仁默不作聲。
“怎麽,不好意思開口了?”曲凡咄咄逼人的說道,“那就讓我告訴你吧,一市斤的金銀花在中藥市場賣二百到三百之間。”
“銀濟坊距離中藥市場隻有不到三公裏的距離,兩地同一種藥材的價格卻相差數倍!”
“而且據我所知,隻要在銀濟坊開放,就必須在銀濟坊抓藥,我沒說錯吧?”
麵對曲凡一連串的發問,嚴學仁隻能默默點頭。
其實別說是曲凡,就連顧老,邢老都覺得嚴學仁在這一點上做得有點過分。
對,你銀濟坊是臨川市最牛逼的中醫診所這沒錯,定價貴點情有可原,但你這個高的也太離譜了,最重要的是在這裏開了方就得在這買藥,這不是霸王條款嘛!
“所以,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那就是大幅度的降價,不僅僅是藥價,診費和掛號費也要降,能做到的話,我既往不咎,咱們之前的對賭完全作廢!”曲凡開出了自己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