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醫生,就算你醫術再怎麽高明,可是沒有工具,你要怎麽給我取彈片啊?”花老板滿頭霧水,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誰說我沒有工具!”曲凡的手裏多了一根泛著紅芒的銀針。
“這小子要用銀針給花老板取彈片?開玩笑的吧?”
“就是啊,怎麽跟鬧著玩似的,等著瞧吧,把花老板惹急了,肯定沒他好果子吃。”
人們又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
“哼,無知!”曲凡心裏不屑,但也沒有跟人爭辯,隻是指著攤位旁邊的一個椅子說道:“花老板,現在請你坐上去。”
事情到這份上,花老板也不矯情了,大馬金刀的坐到了椅子上麵,他倒是要瞧瞧曲凡怎麽把彈片取出來。
花老板坐下後,曲凡將他的褲腿撩了上去,長毛腿毛的小腿上,一處彈痕仍舊清晰可見。
隨後曲凡找準穴位,銀針快準狠的刺了下去。
“啊!”花老板尖叫一聲。
曲凡眉頭一皺:“你叫什麽?很疼嗎?”
花老板搖了搖頭:“沒有,我隻是以為會很疼。”
“切……”曲凡無力吐槽,他的銀針隻是麻痹了花老板小腿上的神經係統,讓他感覺不到疼痛而已,花老板也的確是服氣了,一根小小的銀針就能起到麻藥的效果,這曲醫生果然有一套。
緊接著就見曲凡用右手在花老板的小腿上又是揉,又是推,此時如果花老板的腿還有知覺的話,他一定會有一種麻酥酥如同電流流過般的感覺。
眾人聚精會神的看著曲凡的操作,都不知道他在搞什麽鬼。
曲凡連揉帶推之後,手掌便離開了花老板的小腿,然後啪的一巴掌打下去!
piu……當啷啷!
眾人驚訝的發現一枚小指甲蓋大小的彈片竟是割開花老板小腿自己飛了出來,掉在地麵上發出一連串的脆響。
如果不是花老板小腿上的傷口,外加上彈片上的血跡,人們還以為這彈片是曲凡扔地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