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不要光說大話!”
“大放厥詞的年輕人我見得多了,後來他們差點把褲衩都輸光了。”
麵對眾人的挑釁,林文川不僅沒有絲毫的生氣,臉上甚至還帶著笑意,他晃了晃手裏的籌碼:“你們急什麽,我又沒說我不玩。”
實際上從剛剛開始,他就已經在別人沒有察覺的時候,悄悄觀察了這台遊戲機之前幾局開出的大小,所以對於接下來它將要開出什麽,林文川的心裏已經有了六七分的把握。
對於一個賭徒來說,超過六分的把握就已經完全值得一賭了。
“十萬塊,這把我壓大。”林文川很隨意的拿出幾塊籌碼牌,笑嗬嗬的遞給了美女荷官。
而他這一出手就是十萬塊的大手筆,可把其他賭徒給鎮住了,頓時都悄悄的閉上了嘴。
“我就不信這個邪了,老子最後的五萬塊,梭哈了,我壓小!”那個輸紅了眼的賭徒置氣般的說道。
林文川撇著嘴搖了搖頭,如果在賭場上遇到這種輸紅了眼的賭徒簡直就像是遇到了指路明燈一樣,因為隻要跟這種人反著下,八成能贏。
果不其然,當屏幕上的骰子停止轉動之後,顯示出了一個五點,兩個四點。
“十三點大!”美女荷官麵帶微笑的說道。
並且把林文川贏的籌碼推向了他,賠率為一賠一,相當於林文川這一局便贏了十萬塊。
而那位輸紅眼的賭徒兩眼一黑,險些暈了過去,這一下徹底完了,連東山再起的機會都沒有了。
其他人見狀,心說難道這小子真的有水平?
不過總會有不信邪的人,他們賭輸了隻會認為自己運氣差,絕對不會覺得自己技術不行,所以現在出現了一個以自稱技術流的人,他們自然要與他對著幹的。
可惜啊,三局下來,林文川贏了個盆滿缽滿,原本三四十萬的籌碼幾乎已經翻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