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凡?”林婉瑜瞪大了眼睛,認為曲凡簡直不可理喻,蔣先生連郭義的麵子都不給,他曲凡算什麽,憑什麽會給他麵子。
她低聲斥責道:“你想幹嘛?不就是喝杯酒嗎?你怎麽這麽不知好歹?”
李老板已經很大度了,隻讓他們喝杯酒道個歉就可以放他們走了。更何況剛才最危急的關頭,曲凡連一句話也沒敢說啊,現在事情已經出現轉機了,他卻跳出來攪局,居心何在?
“曲凡,你想要害死我們!”。陸琪婭也尖銳的喝道。她沒想到曲凡居然敢對蔣先生說什麽必有重謝這種話,他一個窮小子,蔣先生能有什麽需要他的地方?
柳思葳卻是眼睛一亮,但想了想最後卻隻能在心裏苦笑:“我果然沒有看錯你,隻不過以蔣先生的身份,又怎麽會給你這個無名小卒的麵子呢?”
郭義頭腦稍微清醒一些,他趕緊向蔣先生解釋道:“蔣先生,我們不認識這小子,他不願意喝酒我們願意喝,您怎麽處置他我們也沒有任何……”
“你閉嘴!”蔣先生一聲爆喝,根本不等郭義把話講完就打斷了他,然後又扭頭看向曲凡,戲謔道:“你他媽是個什麽東西?我為什麽要給你麵子?還他媽必有重謝,老子需要你的重謝嗎?”
蔣先生見曲凡年紀不大,卻敢跟自己這麽說話,仰仗的無非是家裏的長輩,可是陵川市那些大人物的子弟蔣先生就算不熟識,也都是知道長什麽樣子,而這個曲凡,他根本就沒見過。
曲凡斜睨著蔣先生,一字一頓道:“機會我給過你了,如果你還不放人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幾個人用一種不可理喻的目光看向曲凡,心裏都在哀嚎,完了,今天真是徹底被這窮小子害死了!
林婉瑜在心裏怒罵:“真是個混蛋,蔣先生都沒說收拾他呢,他卻先大言不慚的說要對蔣先生不客氣,嫌死得不夠快嗎?真不知道他腦袋裏裝得都是些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