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王信澤不屑的態度,李久良剛想要還口反擊,可是王信澤根本就沒給他這個機會,嘴巴就像連珠炮的似的持續向李久良發難。
“驅除邪熱用寒性藥物的確沒錯,可是就你這藥藥性太猛,別說是忠勇伯了,就算是三十歲的壯年小夥恐怕也極難承受得住!”
“到那時忠勇伯受的就不隻是熱邪侵體,虛火焚身的痛了,而是冷熱交替,寒熱交加之苦!”
“整個人會如同在冰天雪地之中懷裏抱著個火爐,活是肯定活不下去了,區別隻不過是被火爐燙死還是被寒冷凍死而已!”
“你自己說,你到底是不是個庸醫?”
王信澤咄咄逼人,李久良腦門上冷汗都下來了,忠勇伯年紀太大了,而且身體還這般虛弱,王信澤所說的情況的確有很大的可能會發生,
但是他這一點,在王信澤說出來之前他卻完全沒有考慮到,他還沉浸在尋找到病因的得意之中,以至於忘記了去思考,病人的身體是否能承受得住清心湯的藥性。
這一次,得意的變成了吳啟榮,他衝著蔣先生擠了擠眼睛,戲謔的說道:“老蔣,我剛才說什麽來著,不要高興得太早,你看現在應驗了吧!哈哈哈!”
“李神醫,這……”蔣先生目露難色。
如果事實真像王信澤所說那樣的話,那謀害忠勇伯這頂帽子恐怕真要扣在他的腦袋上了。
而這時黃有才對李久良的態度更是從剛才恭敬有加變成了怒目相向:“李醫生,王神醫說的是不是真的?”
“這……”李神醫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最後橫下心來,一咬牙說道:“不是真的,這小子完全是在胡說八道,黃先生您可千萬別聽他的,您想想,中醫靠的是經驗,他才多大的年紀,毛還沒長齊呢,我治好的病人比他見過的病人都多,他能懂什麽啊?”
黃有才目露凝色,思考了一番,李有才說的好像有幾分道理,醫術的高低的確很大程度上取決於經驗的多寡,可是王信澤又一副言之鑿鑿的樣子,讓他一時間實在是不知道聽誰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