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剛剛認識,但是馮秦川可不覺得曲凡是什麽良善之輩,這小子的肚子裏不一定憋著什麽壞呢。
正這樣想著呢,馮秦川忽然發現曲凡偷偷的對自己眨巴了一下眼睛,她立刻心領神會,對馬主任的所作所為默不作聲。
馬主任的心裏簡直樂開了花,要說麽薑還得是老的辣,年輕人還是嫩那,兩句好話就讓他飄飄然了,有再大本事有個屁用,這功勞還不都是我的!
如果能借此機會和病**那位的家裏拉上關係,那這輩子就都不用愁了。
眾人也都對曲凡惋惜不已,年輕人不懂事,還攤上了這麽不要臉個師傅,真是可惜了。
不過即便如此,也沒有人站出來指責馬主任,為曲凡說一句話,大家都知道馬主任這人陰損著呢,惹誰都不能惹他。
就在眾人各懷心事的時候,曲凡已經起身將病人身上的銀針給拔了下來,精心的消毒擦拭一遍之後,收了回去。
本來馬主任也沒當回事,病人都好了,銀針拔了就拔了唄,可是不到一分鍾,他就發現事情不對勁了。
就見原本已經微微蘇醒的病人忽然之間大口大口的吸起氣來,麵色也再次變成青色,看這架勢,比剛才還要嚴重。
“這……這什麽情況?曲凡你小子對病人做了什麽?”馬主任焦頭爛額的問道。
曲凡微微一笑,說道:“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了,你還問我幹嘛?哦,對了,忘跟你說了,施針結束之後,銀針要繼續插在病人穴位裏半個小時,病人才會徹底恢複哦!”
“你,你……”馬主任氣得用手指指著曲凡罵道:“你他媽的,小兔崽子你陰我!”
沒想到曲凡二話不說,一把握住了馬主任的手指,用力一掰,馬主任疼的一下子單膝跪在了地上。
“疼,疼死我了,你,你快給我放手……啊……”馬主任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