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凡尋聲望去,發現一個年輕人正分開人群,朝自己走過來。見到此人樣貌之後,曲凡不禁皺起了眉頭,對方看上去根本沒比自己大多少,卻喊自己小醫生,真是沒有禮貌,一開口就讓人討厭。
而這時人群中已經有人認出了這個一臉倨傲的年輕人,小聲議論了起來。
“這不是銀濟坊坊主嚴學仁的孫子嚴浩森嘛!”
“原來他就是小針王嚴浩森!果然器宇軒昂,一表人才啊!”
“能見到這麽多中醫界的青年才俊,今天算是來著了啊!”
“嚴浩森?銀濟坊?小針王?”曲凡嘴裏念叨著這幾個詞匯,可惜這些名字他之前連聽都沒聽說過。
似乎是看出了曲凡的疑惑,李久良問道:“曲大師,您不知道銀濟坊嗎?”
曲凡搖了搖頭,李久良解釋道:“我敢說我的養心堂在陵川市所有中醫店鋪中可以排進前三,可是銀濟坊卻是當仁不讓的第一,而嚴學仁更是早我二十年便已成名,號稱針王,銀濟坊也取名自銀針濟世。”
“針王?銀針濟世?嗬嗬。”曲凡輕蔑一笑,不置可否。
這時嚴浩森已經來到了曲凡麵前,聽到人們對他的誇讚之後,他臉上的傲色更重了,以至於對曲凡的問話,都帶著一股頤指氣使的味道。
“小醫生,你叫什麽名字?”
曲凡理都沒理嚴浩森,走回到自己的攤位裏麵,慢慢坐了下來。
“喂,小醫生,我在問你話呢,你沒聽到嗎?”見到曲凡居然不理自己,嚴浩森不禁變了臉色,在陵川中醫界,他還沒見過敢不給他嚴家麵子的人。
這時李久良站出來做起了和事佬:“浩森賢侄勿要動氣,這位是曲凡曲大師。”
嚴浩森瞥了一眼李久良,其實他早就看見李久良了,隻不過他根本就沒把對方放在眼裏,所以連個招呼都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