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在這裏？”
正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從曲凡身後傳來。
回頭望去，曲凡看到了一個老大爺正揮舞著手電筒，往他臉上照。
看樣子應該是打更的大爺吧，曲凡想到，便隨口編了一個理由：“大爺我是來看望病人的，樓上太悶了，便出來透透氣。”
雖然剛下過雨，但是病房裏沒有空調，窗戶又都關著，說因為悶下來透透氣，這個理由倒也說得過去。
大爺便沒往心裏去，往天上看了一眼說道：“看樣子一會還得下雨，早點找個地方避雨去吧。”
曲凡心說這大爺還挺熱心，便指著大鐵門問道：“大爺，這門怎麽鎖著的，我看裏麵大樓燈都是亮著的啊。”
“小夥子，沒怎麽來過醫院吧，連這都不知道。”大爺伸手指向鐵門裏麵，耐心的解釋道，“這裏麵都是重病患者，平時這道門都是鎖著的，防止病人偷偷溜出來。”
曲凡明白了，嚴重的精神病患者跑出去的話有可能會影響社會秩序，所以防範自然也要緊一點。
“沒什麽事別在這邊瞎逛了，這地方不幹淨。”大爺諱莫如深的說道。
“不幹淨？”曲凡疑問的回了一句。
大爺湊身過來，小聲說道：“這裏麵有髒東西，是個女鬼，半夜經常會鬼哭，我都聽見過。”
看到大爺這幅認真的模樣，曲凡也不好說什麽，但是這地方到底有沒有髒東西，曲凡可比他了解多了。
“行了，大爺走了，你也早點回吧。”
“好嘞，大爺您慢走，我這就回了。”
目送走了打更的大爺，曲凡自然沒有選擇離開，裏麵有東西在召喚著他，他怎麽會輕易放棄呢。
而且莫說是他沒感覺到這裏麵有髒東西的氣息，就算是有曲凡也不會害怕。
曲凡看了看鐵門，大概有四五米高，而且沒有附著之地，不過這並不能難倒曲凡，就見他噔噔瞪攀著鐵門便翻入了另一個院內，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