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左右,就有十幾台跑車呼嘯而來,走出一二十個穿著打扮極為新潮的青年男女。
見到王誌豪臉上的巴掌印,還有那譜擺得令人害怕的陳玄駒,一時間倒是有些被鎮住了。
“誰啊,這牛叉得快飛起來了?”
“王少,怎麽回事兒?”
“要多少人,直接把他們收拾一頓?”
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就是一堆消耗社會資源的渣滓啊。
陳玄駒嗤笑一聲道:“就這點兒陣仗?”
突然,開車來的那一夥人中,有人看著他的臉,還有錢太少在一旁似笑非笑的樣子,突然吞了吞口水。
他看著王誌豪,突然一腳踹了過去,把王誌豪踹個狗吃屎,覺得有些懷疑世界。
“凱哥,你特麽發神經啊?”王誌豪滿臉猙獰的道。
黃凱卻是更加凶狠,咬牙切齒的道:“瞎了你一雙狗眼,陳少和錢少,也是你這個小地方的家夥能招惹的麽?”
“當年京城王家,對,就是你知道的那個王家,你跟在那個叫做王昊屁股後麵的王家,就是被他帶人砸了大門,讓你口中的王大少,跪了足足三個小時。”
“你在他眼中,連個屁都不是。”
“你以為是京城王家的遠房親戚,就特麽誰都敢招惹?”
“他旁邊那位,錢家大少爺,金信銀行的唯一繼承人,老子告訴你,你特麽完犢子了。”
他看著王誌豪,眼中的怒火都快噴了出來。
這就是個坑貨。
那王誌豪聽到黃凱的話語,已經開始渾身打哆嗦,他知道,自己和京城王家的大少爺,那就是雲泥之別。
能夠讓王昊跪地,還砸了王家大門的這種紈絝,他能得罪的起麽?
在玉龍的一畝三分地,某些人會看著王家的麵子,就能忍則忍,他這個泥塘裏的王八,窩裏橫可以,遇到過江龍,一尾巴就能把他的窩都給掀掉,如同他把鳥窩打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