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張鐵生起床了。
漫山遍野響起清脆的鳥叫聲。
整個皇姑山霧氣蒙蒙,仿佛在畫裏一般。
他推出那輛二八大杠,要進城一次。
“鐵生哥,你幹嘛去?”
剛剛出門,迎麵走來一個姑娘,竟然是喜鵲。
“去城裏,買三馬車,整天雇傭別人的車不好,我自己也想買一輛。”鐵生笑嗬嗬說。
“那俺跟你一起去唄,正好要接俺爹出院……”喜鵲的小辮子甩啊甩。
原來想搭順風車。
“好啊,沒問題,我跟你一起接富貴叔回家。”張鐵生答應了。
喜鵲身子一歪,坐在他自行車後座上,車鈴子一響,兩個人順利出村。
山路太顛簸,高低不平,喜鵲隻好抱上他的腰。
“呀!鐵生,進城去啊?”半路上有人跟他打招呼。
“是啊,去買車!”
“你小子有錢了,早知道你要換車,這次該換汽車了吧?”
“是!賣一輛汽車,誰家辦喜事,可以當婚車用!”張鐵生一點都不客氣。
所謂財大氣粗,賣菜錢,加上摘燕窩的錢,他存一百二十萬,啥車都買得起。
那鄰居咕嘟一聲:“帶著喜鵲一塊出去,倆人估計在搞對象……”
一路走來,好多鄰居都看到喜鵲坐在他的自行車上。
都以為他倆在搞對象。
喜鵲的臉始終紅紅的,不敢抬頭看人。
很快,來到農技站。
哪兒都是車,一排排拖拉機,柴油機,三馬車,還有各種農用工具。
張鐵生在家盤算好了,別的不買,就買時風。
時風車大架子好,結實,耐用。
“老板,這車怎麽賣啊?”他立刻詢問價格。
發現這車兜很大,兩米寬,四米多長,裝載量絕對夠用。
“兄弟,那要看你配什麽樣的柴油機了,是常柴,還是淮柴?”
“什麽是常柴?什麽是淮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