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的群眾仍舊議論紛紛。
“鐵生,聽說你最近發財了?”
“鐵生,你收購棗子,到底賺了多少錢啊?”
“有錢就把我們的棗子錢結了唄?等著花呢……”
“是啊,不給我們棗子錢就承包地,到時候拿啥給我們?”
山民們不但眼紅嫉妒,還有點擔心。
都知道他最近發了一筆財。
“嗬嗬,大家別著急,十天的時間還沒到,日子到期,一個鋼鏰也少不了你們的!”
張鐵生的笑還是那麽燦爛,成竹在胸。
作為一個身家百億的跨國集團董事長,怎麽能少你們這仨瓜倆棗的?
真是沒見過世麵!
拿起圓珠筆剛要在合同上寫下自己名字,忽然不好,門口傳來一聲嬌喝。
“住手!張鐵生,這合同你不能簽!”
抬頭一瞅,進來一個姑娘,細眉大眼,明墨皓齒,梳兩根大辮子,樣子十分俏麗。
張鐵生認識。
她的名字叫楊巧玲,是自己高中時的同學。
巧玲跟她一起參加的高考,同樣名落孫山,跟大學失之交臂。
“巧玲,你有什麽意見?”徐福貴趕緊問。
“這塊地不能給張鐵生!必須給俺,俺要承包!”
巧玲上前一步,要奪走合同。
“丫頭,你慢著!這塊地正在競標,想要可以,必須跟鐵生一起競價!”
徐福貴興奮起來。
他當然喜歡更多人參與。
因為參加競價的人越多,承包費也會抬得更高。
“好!我競價,張鐵生給大隊出多少錢?”楊巧玲問。
“每畝每年二十塊!”徐福貴伸出兩根手指頭回答。
“我出二十五!”
張鐵生哭笑不得,真是荒田無人耕,一耕有人爭。
別人他不了解,你楊巧玲有錢嗎?高中的學費都是借的。
“我出三十!”他沒辦法,隻好跟楊巧玲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