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張鐵生給喜鵲買貂皮大衣了?這死人頭……”
一個小時不到,這件事傳遍整個旮旯村,自然也傳到了楊巧玲的耳朵裏。
她氣衝頭牛。
同樣給張家父子做飯,同樣陪著他修建小學校,修路,為啥不給我買?
喜鵲是他什麽人?
不行!我去找他理論!
巧玲怒氣衝衝準備出門,到張鐵生哪兒問個究竟。
“巧玲,你給我回來!不就一件衣服嘛,有啥好嫉妒的?”孫桂芝在旁邊勸女兒。
“娘,你不懂,這不是一件貂皮大衣的事兒!”
“那是什麽事兒?”
“張鐵生的心裏沒我!隻有喜鵲!”巧玲怒道。
楊大栓在旁邊也氣得不輕,煙鍋子敲在地上啪啪響。
“這個混蛋!忘恩負義,八千塊啊!真舍得花!”
他也眼氣,如果貂皮衣服穿在女兒身上,就巧玲那模樣,身段,一定非常好看。
不能眼瞧著女兒吃虧,要買,必須一人一件!
“閨女,你說得對,就該跟他去理論!要!一定要一件貂皮回來!”
楊大年是非常支持女兒的。
決不能讓徐福貴占便宜。
得到父親的許可,巧玲更加覺得自己正確。
飛步出門,直奔張家而來。
走到半路上,忽然覺得不妥。
錢是鐵生的,他愛給誰買衣服,那是他的自由。
人家不給,舔著臉去要,豈不是被村裏人笑話?
腦筋一轉,計上心來。
她沒去張家,而是拐個彎去了徐家。
來到徐福貴家,一腳踏進喜鵲的屋子,她瞧見了女孩那張粉紅嬌羞的臉。
剛進家門,喜鵲就把貂皮脫下,看了又看,擦了又擦。
趕緊放進箱子裏。
她舍不得穿。
這是鐵生哥送給自己的禮物,不如等出嫁的時候穿上,一定倍兒有麵子。
要嘛就珍藏起來,當做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