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劉文彬正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皺著眉頭,掃視著火車站的出口,一臉不耐煩的模樣。
“爸,他什麽時候到啊?不行,這天氣太熱了,我要到車裏麵去吹空調。”
說著,就吐掉了口中的口香糖,拉開了車門,往裏麵坐。
“你這孩子,這才幾分鍾你就等不及了。”
劉棠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都是讓他給慣壞的。
看著坐進車裏的兒子,劉棠又提醒道:“待會見到陳安的時候,說話注意一點,小時候你們還一起玩過。他現在沒了爸媽,以後也要跟咱們一起生活,你多照顧照顧他。”
“知道了!”
劉文彬聽著嘮叨,心中一陣煩躁,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哼,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還要本少爺多照顧照顧他?
劉文彬關上門後嘴裏嘀咕道。
就在這時,一個男孩帶著謙遜笑容走了過來,和劉棠打招呼。
“劉叔,您久等了!”
這就是陳安?
劉文彬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番,個頭不算高,相貌也不算出眾,穿的還沒有他一半好呢,不愧是被趕出來的人。
劉棠看著陳安的到來,心中喜悅,敲開了車門,就主動介紹道:
“小安,這是我兒子文彬,以後你們兩個就互相幫助,然後在劉叔這也不要有什麽顧忌,當成自己家一樣就好。”
一邊幫陳安將行李放到車上,一邊繼續說道:
“以前我可是希望文彬是個女孩子,好跟你指腹為婚呢,誰知道最後是個男孩,所以你們往後就兄弟相稱呼。”
一說到這件事,劉棠的臉上就洋溢出喜悅和感激的笑容出來。
當年他生意失敗,欠下一屁股債,被人追殺,還好遇到陳安的爸爸。對方不僅幫他解決了財政上的困境,還幫他擺平了背後那些勢力。
所以當初他就在陳安父親的麵前拍著胸脯說,要是自己老婆的肚子裏的孩子是女兒,就跟陳安指腹為婚,要是兒子就成為異姓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