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老宋,原來你在這啊!”
聲音隨著來人走進更加的響亮,而圍著的人也很自覺的讓出一條路來。
以為穿著休閑服的中年男子,快步而來,他雖然不是很高,但身上地氣勢卻傲視全場,讓許多參加酒會的上層人都感到自卑,一個個自覺的往後縮。那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眸掃過之處,眼中裏的玩味和高更是讓無數的人低頭,仿佛他就是人王。
“他誰啊?竟然敢在這個時候打斷。”
有從外市來參加玉石拍賣酒會的人問道。
旁邊人出那中年男子的同伴立刻臉色大變,立刻做了一個“噓”的手勢,低聲喝道:“你瘋了,他就是漠北的宮二爺,這你都不認識?”
“宮二爺?”
先前說話的人一怔,聽到這三個字他便已然臉色蒼白,趕緊噤聲。
來人,正是宮雲飛。
“二爺!”
見到宮雲飛的那一刻,在場許多人的臉色都變了,楚一鳴更是有一股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宋羿見到來人,搖了搖頭,笑罵一句:“雲飛,你什麽時候才能改改你這大吼大叫的習慣?還好是在我這,不然被人笑話死!”
“哈哈哈,有誰敢笑話我宮雲飛,更何況你也會說是在你這,那我就更不用拘謹了。”
宮雲飛再度爽朗的笑了起來。
而周圍的眾人也是一個個點頭,拍起馬屁來。
“二爺在漠北誰敢笑話,那不是活膩了嗎?”
“就是,二爺在漠北就是天,敢笑話您的除非是腦子傻了。”
“別人想聽二爺這習慣都還沒有機會呢,怎麽回笑話。”
聽著這些人的拍馬屁,宮雲飛更加神氣。而宋羿卻是微笑著搖了搖頭,這家夥真是從小到大都這麽愛出風頭,這麽多年了也不覺得膩。
“這習慣,確實該改一改了,大喊大叫的不好,傷肺,還容易經脈紊亂,對你修行不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