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的語氣中充斥著不屑,能來這一艘遊輪的,都是南疆省的顯貴,而整個漠北市更是不會超過三十個人。他承認,陳安確實是有能耐,但是以他的資產,根本登不上這一艘遊輪。
王琴聞言,一雙美眸中泛起一絲波瀾,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了?
周挺看著王琴臉上那失落的神色,心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住內心之中的不暢快。
“賤人,你早晚會看到我和陳安之間的差距。”
“本公子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你竟然敢在跟我出遊的時候想著其他的男人。”
遊輪的高層,一位中年人搖晃著紅酒杯,遠眺著漸漸遠離的漠北市。
在他的身旁,站著一位年過半百的老者,雙目低垂,太陽穴高高古子,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清瘦,但身上的氣息卻穩如磐石。
“福伯,找到子勁的蹤跡了?”黃永權臉上閃過一抹不悅,眉頭皺起,“這小子實在是越來越過分了,都這麽大了,也不知道好好的在尚京經營人脈,甚至連武道也不專心,就知道亂跑!”
一旁的福伯聞言,道:“少爺還年輕,英雄自古難過美人關,更何況宮家那女娃長得傾國傾城,即便是您再年輕個二十年見了也一定傾心。”
“唉,我黃家的男人怎麽一個個都是情種啊!”
黃永權搖了搖頭。
“不過宮家那女娃張得確實是水靈漂亮,隻是不知道為何,宮家竟然回絕了我們的提親。宮老不是已經快死了嗎?”
福伯眉頭微動:“我倒是聽說,宮老被一個奇人給治好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黃永權之前來拜訪過宮老,那時候便聽聞宮老病入膏肓,甚至宮雲飛去求了神丹堂的人都沒有任何的辦法。
“奇人?那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奇人,竟然能夠隻好宮老那麽多年的病患?”黃永權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要是有機會,我倒是想要看看這個奇人有何能耐,竟然敢破壞我黃永權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