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駿雙手背再身後,傲視全場,周圍各個包廂內,內勁武者不少,但是麵對如此凶殘恐怖的馬駿,一個個都保持了沉默。
槍打出頭鳥,誰願意出來送死?
然而,在此時,一道雄渾的聲音緩緩響起。
“馬駿,你不愧是五虎堂的之首,不知你師傅吳東的身體現在可還硬朗?”
黑暗中,一道身影負手緩緩而來,此人居然淩空踏步,每一步都實在半空之中,步履緩慢,卻如平地行走。
當這人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眾人都不由為之動容,目光聚集在那一道蒼老的身影上。
連陳安也不由的多看了一眼,有些驚訝!
“有趣,真是沒想到,這南疆還有這等修士。”陳安的眼中絲毫不掩飾泛起的興趣。
淩空而行,看似十分神奇,玄妙,但不過是一眾投機取巧的手段,而且消耗巨大,華而不實,用來撐排場還行,真正的打鬥一點用都沒有。
此人出現的這一刹那,宮心雨的臉色忽然也驚愕起來,她側過腦袋,輕聲道:
“這人是漠北陳家的陳瘋子陳北行,一生練武成癡,無二無女。更是陳家唯一一個修法的人!”
陳北行!
漠北知道這個名字的人不多。但知道的人都明白,這是一個名震漠北的風水術師,曾經以風水殺陣,擊殺過內勁後期武者,一戰成名。三十年過去,當年的傳說還在,而陳北行卻銷聲匿跡。
許多人都以為陳北行已經作古,卻不知他進入的江陵陳家,成為了一名暗衛。
而此次,他也是作為暗衛,跟隨著江陵陳家的小輩出來。本應該說,他是不應該跟馬駿有任何的衝突,一來暗衛守則不允許,二來馬駿是江陵陳家請來的。
他若是出手,便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但是,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漠北人,血液裏流著屬於漠北的不屈,他看不慣馬駿如此的狂妄自大,所以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