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他們鋪著的木板,就相當於一條隔離帶,將地麵上和地麵下完全給隔離開。除了偶爾會傳過來的震響,還有那順著木板縫隙滴落的血液能夠讓他們腦補一下上邊到底發生了啥。
可是這也就是腦補,畢竟交戰雙方到底是誰跟誰,這個事情你說不清。
“少爺,要不要安排人到上邊去看看?肯定有咱們北疆邊防軍,咱們貓在下邊不幫忙,這個……這個……”李紅竹有些揪心的說道。
“哎呀,小紅啊,其實並不是咱們不想上去幫忙。”陳樂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想啊,這都是咱們的袍澤,不幫忙的話也是不好的。可是咱們現在貓在下邊啊,你起身一半的時候被敵人給攻過來,咱們咋反抗?”
“那時候是不是就跟地裏的蘿卜一樣,人家想咋砍就咋砍,咱們這些當領導的,也得為下邊的這些弟兄們負責,對不對?”
“少爺,說得太對了。”聽到了聲音的三兒趕忙開口說道。
你看他親自砍了一位知命境武者的腦袋,他可以拿這個吹牛皮去。可是實際情況呢?沒人的時候自己吐了半天。
現在雖然他表現得也很堅強,但是他的心裏邊都害怕得不行。樂字營其餘的人好歹也都上過戰場呢,哪怕名義上來講他比別人的實力要強,但是那個害怕勁兒比別人都要大很多。
樂字營其餘的人呢?他們都是兵油子啊,附近的幾個聽到了陳樂的話之後,也都覺得很有道理。
李紅竹張了張嘴,很想義正言辭的講幾句,可是又一想,陳樂說得也對。大家夥貓在這裏是為了玩捉迷藏,不是為了打仗啊,你要是真的突然出現,搞不好都會被自己人給砍了呢。
又等了一會兒,本以為上邊的人也該打掃完戰場,走得差不多了。沒想到木板又開始震動起來了。
陳樂將耳朵貼在了木板上,閉著眼睛仔細的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