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又做什麽去了?”
沈攬山掐著眉心問道。
“老爺,陳家小少爺的說法,是到外邊去集訓。隻不過他們采購的各項物品真的是太多了,好像……好像是出去玩。”沈河笑著說道。
“而且這次小姐的鳳字營,也跟著一起出去了。我倒是覺得,不用太擔心。大皇子最近在營中走動很頻繁,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更多關注一下。”
沈攬山搖了搖頭,“無所謂了。周承雲死了,周家在北疆留下的家底兒,就是肥肉。誰都想過來叨一口。”
“你看著吧,周、王、劉這三家,還得往北疆派人過來。真當我沈攬山是好脾氣的人啊?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到北疆來撒野。”
“老爺,陛下還沒有正式的旨意傳過來麽?”沈河皺眉問道。
“其實這才是讓我最擔心的。”沈攬山皺了皺眉。
“對於這個事情,一天沒有一個定論,我就始終不放心。陛下不會去關心周家誰死了,但是他肯定會借著這次的事情做文章。”
“這幾年,估計也把他給憋壞了吧。空為乾元帝國之皇,手中的權柄卻並非如想象般的那麽大。整日裏雖然都在尋歡作樂,恐怕那個酒喝到嘴裏也是苦的。”
“身為帝王,誰不想真正的掌權啊。原本跟咱們沒什麽關係的事情,卻因為周承雲的死,將北疆也給拖了進來。”
“大皇子那邊,也不用管他,讓他折騰去吧。咱們北疆,是幹淨的。所為得也不是那爭權奪利,而是要防住北野人。”
“可是如果放任不管的話,咱們的大營是不是會變亂啊?”沈河皺眉問道。
沈攬山樂了,“如果他們連這麽點事都拎不清,那麽他們也沒有留在北疆的必要。”
“再有的就是,安排些人在丫頭和樂樂他們的外圍做好保護吧,誰知道北野人到底是安的什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