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字營和鳳字營的人們,因為李紅竹的突發事件,讓他們的特訓都暫停了一天。
因為開始的時候,李紅竹僅僅是後背癢,被揍了一會兒之後,是渾身哪裏都癢。你不用力打還不行,不解癢啊。
開始的時候,還是三人一組的輪換著揍,到後來就是五人一組。這要不是怕李紅竹抗不住,明禮都打算擼著袖子也跟著參與一下了。
而且通過揍李紅竹這個小遊戲,人們也發現了一個問題。基本上營中氣和境的武者,你不用出來全部的力氣打李紅竹,那真的就是在給他解癢。
揍了一宿又一天,大家夥總算是停了下來。其實還有力氣揍,隻不過現在的李紅竹已經睡著了。
這麽沉的身子,並不是那麽好往帳篷裏弄。這也就是有明禮這位知命境的高手在,要不然大家夥就算是抬著走,也很成問題。
因為李紅竹的這個突發狀況,今天的午餐和晚餐也都是糊弄的。現在的陳樂,就愁眉苦臉的端著罐子,喝著肉粥。
他不能不愁啊,好像李紅竹的這套功法,副作用有些大。
當初他在設計這套功法時的初衷,雖然跟現在的效果也差不多,但是他可沒想過需要人們像現在這樣不停的揍李紅竹啊。
“大哥,你這套功法確實了得啊。現在的李紅竹就已經不怕筋骨境的武者全力攻擊了,這要是修至大成,真的不敢想象。”明禮將自己的粥喝完後一抹嘴吧說道。
“明禮啊,你說小紅現在是不是破鏡的一個階段呢?”陳樂放下了缸子後皺眉問道。
“破鏡?”邊上的沈皎月好奇的問道。
陳樂點了點頭,“這個是我剛剛想到的。因為我給小紅編的這套功法,跟別的橫練的功法還是有些不同的。”
“別人橫練的功法,就是硬坑硬的來。而給小紅的這套功法呢,是根據我自身的情況拓展出來的,以化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