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頭走了十天,整支隊伍也由開始的興高采烈,變成了現在的沉默寡言。訓練?在走的第一天就已經取消了。
就算是明禮現在也不敢張羅訓練啊,一訓練,那個消耗就會很大,吃得也會多。就現在車上帶著的這些補給來看,哪裏經得起那麽折騰。
而且就算是再沒心沒肺的人,走出來這麽遠、這麽久,連個人影都沒有碰到,也知道這次老天爺打盹了,並沒有關注到沈皎月這個幸運兒。
心中焦急的可不僅僅是他們,還有冰雪城中的沈攬山。
當初怕出現什麽狀況,已經安排了人在外圍守著。不過也沒敢離得太近,就是怕被沈皎月發現,然後再讓自己的閨女不開心。
哪成想,連著下了幾天雪之後,估摸著他們也該回來了,卻沒有見著人。
等再派人過去的時候,早已人去營地空,不知道這些人去了哪裏。而且他們也遇到了陳樂他們曾遇到的狀況,磁針自己亂轉。隻不過他們過來的時候還有腳印呢,能循著腳印回去。
磁針亂轉的情況,其實在北疆是時有發生的,但是像現在這樣,持續時間這麽久,持續範圍這麽廣,還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沈攬山很想派人大範圍的尋找,可是在這樣的天氣中,他也不敢這麽做,哪怕他是北疆的大元帥。搞不好,人還沒有找到,找人的反倒會迷路。
“元帥,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麽?”大皇子楚天闊問道。
沈攬山苦笑著搖了搖頭,“也不知道他們走了多久,如果走得時間太長,恐怕現在也走出去了好遠。”
“我所擔心的倒不是別的,就怕他們誤入北野人的疆域。哪怕現在咱們已經跟北野人握手言和,要是讓他們知道肯定不會錯過這次的機會。”
“即便是現在,我也不敢保證在咱們的軍中是否還有他們的眼線。如果派出所有人去尋找,肯定會被他們給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