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截腿骨的事情,不管是陳樂還是陳伯,在地下河道裏走的時候,誰都沒有再提。這是一個秘密,一個目前來講,必須要深埋起來的秘密。
當初見識過那個守墓人的人,應該是有四個人。他們倆還有三兒,外帶上那個保護陳樂的通玄境。
現在這個新的秘密,就隻有他們倆知道了。隻不過陳伯臉上的表情很難看,陳樂也不好去安慰。
旁的人,頂多是覺得因為剛剛獲知的小秘密,陳伯才會如此。其實他們那裏知道,這也算是秘中秘了。
在大家的認知中,這次應該走了將近六個時辰的時間左右。真的沒辦法給出個準確的時間,在這下邊,其實大家呆了多久,都是大估摸的。
等到大家都被明禮和沈皎月給拽到了上邊以後,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外邊的風雪已經停了。
“大致的方向,大家還記得吧?努努力,走過去,回到了營中,咱們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在大家夥給這邊的木板上蓋雪、澆水的時候,陳樂開始給大家打氣。
對於現在的這些人來講,其實真的已經很疲憊了。一天到底喝了多少粥,這個並不清楚。因為對於時間沒有一個完整的概念,但是這段時間隻喝粥,這個是可以確定的事情。
而且,這個還僅僅是一方麵。最為重要的一方麵,還是這個秘密鬧的。
也不是他們的心中擱不下事情,關鍵是這個秘密太過重大,也太過震撼。同樣事關他們的生死,沒有人能夠微笑麵對。那是傻子,是真正的沒心沒肺。
就算是陳樂,現在也沒有什麽精神頭來調動大家的積極性。你要是現在就給他們弄一碗蒸肉,這個事情還好扯一些。
全都忙活完,大家也再次啟程。
雖然說風雪已經停了,隻剩下皚皚白雪和那刺眼的陽光,但是那個磁針,仍舊在調皮的轉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