鏽刀懟到喉嚨上,這個滋味兒是真心的難受。沒有預想中的,陳伯出手幹擾,隻聽到陳伯在邊上大呼小叫。
“咳咳……陳伯,就算是你抓著刀也沒有用。沒有鏽刀,我還能用別的。想死的法子,真的很多。”陳樂咳嗽了一通後沙啞著嗓子說道。
“我的好少爺,你這是要幹啥啊,聽話,咱們玩別的遊戲吧。”陳伯苦苦哀求。
陳樂搖了搖頭,“陳伯,今天我是鐵了心了。”
陳伯盯著陳樂看了一會兒,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輕一抖手,就將鏽刀從陳樂的手中給抽了出去。
陳樂笑了,剛剛有一種很綿軟的力量,將自己的手指給彈開。陳伯還是耐不住自己的磨啊,自己的以死相逼很成功。
就是這個滋味真的不好受,到現在自己的喉嚨還有些不舒服呢。
陳伯很是惋惜的撫摸著鏽刀,“這把刀原本的模樣,其實就是如此,也是當年老爺所贈。”
“老爺說我為人鋒芒畢露,要跟這把刀學,將鋒芒收於體內。在聽到老爺他們遇害的時候,我都恨不得死的是自己。”
“少夫人說,得活著,隻有活著才有機會報仇。我就這麽忍氣吞聲的活著,守著少爺長大。通玄境啊,不知不覺之間,就突破了。”
“可是突破了又有何用?即便是通玄境便能給老爺報仇了麽?可恨啊,一念之差,放過了守墓人。我根本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以後還有什麽臉麵去見老爺啊。”
陳伯說到這裏,已是老淚縱橫。
陳樂有些後悔了,其實自己應該委婉一些的。陳伯心中的苦悶,肯定比自己要多很多。
“陳伯,對不起啊,其實我真的不該如此放肆的。可是你也不應該啊,你偷偷的告訴我,我也就不用這麽惦記了嘛。”陳樂撅著嘴,撒著嬌。
“我的少爺喲。”陳伯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