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能有幾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東流。
這就是陳樂心情的真實寫照,原本的那一丟丟的小興奮,都順著這江春水流沒了。
這個事情如今已經確定下來,不管陳樂是啥想法和心情,反悔都來不及了。因為沈攬山在他離開後就對外放話了,陳家軍要納新。
在冰雪城中,沈攬山說的話還是很有分量的。人們知道這個事情,並不是沈攬山在開玩笑,而是陳家軍真的要納新了。
這個事情就很不簡單,因為陳家軍的軍旗在北疆擁有著極其特殊的含義。
你就算是周家在北疆這麽些年,一力排除異己,坑害陳家軍所屬,可那也僅僅是在軍營中的事情。
就像李紅竹一樣,多少北疆男兒都是聽著陳家軍的那些豐功偉績長大的?即便是現在的陳樂還沒有什麽名氣,可是能夠穿上陳家軍的軍服,也是很多人年少時的夢想。
陳半兩的影響力,也在這一刻完全的體現出來。
他雖然已經去世多年,可是北疆的人,還記得他。現在消息僅僅是在冰雪城傳開,就已經有好多人來到營帳外打探。要是這個消息再傳到了疊字關呢?會是一番怎樣的情形?
陳樂的房子裏,擠進來的人可不少。其實要是他這個房間能夠更大一些,擠進來的人還會更多。
除了他以外,其餘的人都是喜氣洋洋的。就連他的寶貝姐姐——沈皎月,同樣是麵掛喜色,嘴角上翹。
“樂樂,我們把旗插起來吧。”花小花搓了搓手,有些緊張的說道。
“現在就插啊?不是得明天才開始麽?”陳樂皺眉問道。
花小花搖了搖頭,“那是對別的人來講的,現在外邊就有這麽多人,我們就要在冰雪城將這個旗給插起來。”
“北疆的天空上,已經空**了太久。陳家的旗幟,將會是這片天空中最明亮的顏色。沒有陳家的旗幟,北疆哪裏是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