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去病慢慢走進,看著兩人,倒也不好意思將衛驪喊醒。
他隻好坐在另外一張椅子上,閉目養神起來。
入伏後的夏天,清晨亮的很早。
太陽光早早射進來。
衛驪被陽光照在臉上,驀然醒了。
她來回看了看,就見葉去病端坐在座椅上,板板正正睡覺的樣子,忍不住輕笑。
“你醒了?”
葉去病睜開眼,看著衛驪,起身,有些不好意思道:“對不起,我食言了。”
“真是麻煩你了。”
“沒關係。”
衛驪擺擺手,笑了笑,“孩子沒什麽事,可以出院了。”
“謝謝。”
葉去病遞給衛驪一張名片,“我不喜歡欠人情,這是我的聯係方式,有事可以找我幫忙。”
“我的理解,你是要追求我麽?”
女醫生一臉訝然。
這種見慣不怪的套路,自她醫學院畢業參加工作之後,見得多了。
“好。”
但她還是伸雙手將名片接過,而後放進胸前口袋。
“我並沒有這個意思。”
葉去病見被誤解,失笑一聲,一臉認真道,“我隻是單純地想把人情還回去。”
“你很無聊啊。”
漂亮女醫生撇撇嘴,給了一個白眼,施施然打著哈欠走出病房。
在來到走廊拐角處,她忍不住將名片捏出來,好奇地看去。
隻有名字和電話。
這人是幹啥的?
這算什麽信息?
她的那些追求者們,遞過來的名片哪個不是恨不得寫滿頭銜,一個個好像很厲害很厲害的樣子。
此時,雖然天已大亮,但周小糯還沒有睡醒。
噩夢般的可怕經曆,將小女孩嚇得不輕,精力損耗很大,這個時候還有呼嚕聲。
葉去病坐在之前衛驪坐過的椅子上,目光憐愛。
從沈雪給小女孩起的名字就能看出,她對孩子必定是十分喜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