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有武道院的身份令牌,就不會有假了?”
宋成冷聲說道。
他這話說的,那就是有些無理取鬧了,這可是在武道院附近,還敢有人作假?
守衛卻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他已經大致猜了出來,宋成為何這般胡攪蠻纏了。
傳言當初選副府主的時候。
田爾崇和謙於有過競爭,雙方為了當上坐上位置,可是結下了不小的梁子。
前者雖然當上了副府主,且時間也過去了那麽久。
但兩個人都關係,不但沒有緩和,反而是越來越差。
近幾年,田爾崇在各方麵,都百般打壓謙於,後者的地位是一天不如一天。
宋成做為田爾崇的徒弟,會有這麽個反應,也算是講得通了。
是以,那守衛沒有在多說,知道自己在說,也是沒用。
隻得戰戰兢兢的杵在哪。
而立在一旁的葉玄,臉色卻是越來越沉,陰沉的可怕。
他知道的可沒有那麽多。
隻知道自己和宋成素未相識,甚至麵都沒有見過,他竟然刁難自己,還把自己比喻成阿貓阿狗!
真的是好大的夠膽。
“你叫宋成是吧。”
“我現在給你一次機會,跪下來跟我道歉,我可以放你一馬。”
“不然的話,你今天就別想走著進入這個大門。”
葉玄冷聲說道。
他做人的處事原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百倍還之!
換作還是前世,這種人敢在自己麵前,橫生惡語侮辱自己,早就血濺當場。
痛快點的就是擊殺,要是重點的那就是廢掉,讓他生不如死。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
他還是個地武境,又在丹府門前,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
“哼,你算是什麽東西?”
“要讓我給你道歉,還要我跪下來,我看你真是膽大包天,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