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爾崇,葉玄可是府主看重的人,你不能動他,最好還是交給府主處理。”
謙於擋在麵前。
不管怎麽樣,現在先把葉玄保下來,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再說了。
雙方的衝突,間接的也是由他引起,怎麽都不能不聞不問。
“先不說你說的是真是假。”
“可就算他受府主看重,但打傷我丹府弟子,這是不爭的事實,此行為實乃罪不可赦。”
“如今你卻攔著我,難道是要包庇賊人不成?”
看在擋在前麵的謙於,田爾崇喝聲說道,利用丹府的規矩壓迫,希望對方不要插手。
他的確是天武境不假,但卻是吞服丹藥突破的,且時間不久。
而謙於,能跟他爭取副府主,兩人都是差不多的,最多就比他未突破的時候遜色那麽點。
要是讓其從中阻攔,會添上許多麻煩,時間久了可會橫生變故。
他剛才可是聽的仔細。
丹府之中,他是從未見過這人,但謙於敢這麽說,兩人肯定有關係,不能遲緩。
“丹府的府副府主,還真是好大的威風。”
葉玄絲毫不畏懼,走上前去麵對麵說道。“但在我眼裏,不過就是仗著自己年紀大,修為高。”
“欺負我這個年輕人而已。”
說話的時候,他臉上帶著輕蔑和不屑,極為囂張。
“好你個狂妄之徒,打傷我丹府弟子不說,還欲圖巧言多變,借此來汙蔑老夫。”
“難道你在我丹府行凶,老夫捉拿你還有錯不成。”
田爾崇說道,慢慢靠前而去。
霎那間,他體內的氣勢突而升華,身體陡然一動,旋即就對葉玄出手了,想趁機將他製服。
右手成爪抓向了葉玄,想要將其控製住,然後在論其他的。
自己好歹是個天武境。
而葉玄,不過地武境六品,自己出其不意將他擒拿,還不是簡單而又輕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