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不能解毒?”
葉玄看著柳煙,有些不爽。
本帝君曾經可是神。
就算對醫術不精通,這毒可是家常便飯。
今天居然在這世俗之中被一個小女子給鄙視了。
還說自己是小屁孩。
真是豈有此理。
“楊兄,拿旗子來。”
楊奎聽著,將手中的標旗遞了過來。
葉玄接過,從藥箱子裏取出筆墨。
在標旗上揮灑的添了一行字。
幾人看著,直接傻眼。
柳煙更是不恥,說道:“天下無不解之毒?”
“哼,原以為還是個入門級的醫師,現在看來,就是一個江湖騙子。”
“別以為染了個白頭發,寫下幾行字,就顯得自己牛氣衝天。”
眾人:“……”
寧惹小人,莫惹女人。
這話一點不假。
不過,這少年隨便的添上一句話,就能解毒了?
這讓杜興他們也十分懷疑。
“柳姑娘,咱們先不說我能不能解毒。”
“我隻問一句,要是我解了毒該如何?”
葉玄收好筆墨,淡然問道。
“哼,你要是能解毒,治好我爹,我便拜你為師。”
柳煙哼道。
“侄女,不可……”
杜興,鍾陽等連忙阻止。
柳煙可是玄甲軍統帥之女,怎麽能拜一個江湖郎中為師呢。
隻不過,柳煙直接揮了揮手,冷笑著看向了葉玄,道:“要是你治不好我爹那又該如何?”
“這個好辦,進穀之前,鍾江軍就說了,要是治不好人,我便長埋於此。”
葉玄表情平淡,似乎對死無所畏懼。
“好一個長埋於此。”
柳煙冷笑一聲,道:“沒想到你連死都不怕,不過,本將軍不要你死,我要你給我為奴一輩子。”
“……”
眾人聽聞,再次無語。
毒啊。
身為醫者,盡管處於武道底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