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府之中。
兩個老頭子圍著胡四海研究了半天,到現在還沒動手。
因為這事情很棘手。
如果先疏通經脈,那就必須拔掉銀針。
但隻要拔掉銀針,真氣就會爆炸。
一時間,竟讓他們束手無策。
“兩位大人,你們別瞎轉悠,這到底能不能治啊?”
胡四海等了老半天,人家硬是沒有下手。
“急個屁啊。”
一位身穿醫師服的年邁老者吼道。
“我問你,出手之人是個年輕人?”
“是啊,大概十八歲,但卻是一頭白發。”胡四海回答道。
“十八歲?就有如此精準的施針手段?”
黃世林深感佩服。
他行醫數十年,坐上醫道院院長之職,閱人無數。
也從未見如此高明的行針手法。
“十八歲就有如此強悍的控製能力。”
“真氣封印於銀針之下,經脈穴位之中,我也是頭一遭見到。”
一邊的李慶陽也是頗得讚歎。
“是啊,此人要是成為我醫道院弟子,將來一定成就非凡。”
“或許,可以為醫道開辟一條嶄新的道路。”
黃世林想著。
醫道在武道世界逐漸落寞。
僅僅隻能在世俗之中苟延殘喘。
要是進入靈境,人便脫離凡胎,根本不會生病。
所以,醫師便再無用武之地。
但若是以銀針與真氣結合。
可救人,可殺人,那何愁醫道會衰落?
“我說黃老頭,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此人對真氣有如此精準的控製能力,那肯定對丹火的控製也是一等一的。”
“這樣的人,隻要來我丹府,肯定會成為一位傑出的煉丹師。”
李慶陽頓時不幹了。
如此奇才,怎麽能去醫道院荒廢一生?
“呸,李老頭,你說話也不嫌害臊,這年輕人處處都是醫道手段,就算真氣控製得當,那也是跟武道有關,和你丹府有屁的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