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玫瑰酒吧。
在西街區這片名城最混亂的地方,無數的混混各自集結起來,形成大大小小的勢力,將整個西街區瓜分成了各自的蛋糕。
玫瑰酒吧,就是趙六的大本營,每天瀟灑之後,他總會帶著大批的小弟來到這裏喝酒。
“哎,六哥,你說王大龍那鱉孫子這次怎麽出手那麽大方?以前就算叫咱們兄弟出生入死,也不管幾萬塊,這次怎麽就直接甩給你三十萬?是不是有什麽端倪?”
先前那叫猴子的猥瑣眼鏡男喝了幾口酒,臉色潮紅,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大了起來。
一旁的趙六聽得此話,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沉聲道:“我也覺得這次的錢掙得太容易了,他媽的製服往身上一套,跑到一個小山溝裏去耀武揚威一番,就有這麽多收入,老子都懷疑,王大龍那犢子是不是改性了。”
“哼,以他那種鐵公雞的性格,要真的改性了,隻怕也隻能去吃屎了,我覺得,這次他的收入,肯定在百萬以上,否則不可能給咱們這麽多。”猴子嚷嚷著,鏡片下的眸子閃爍著精光。
外人都隻看到他的猥瑣,但沒人知道,他實際上是趙六的“軍師”,心思縝密道一種恐怖的地步,任何的事情,他都能算得出個大概來,唯一的缺點就是好色。
趙六對他的話極其重視,一聽他這麽說,酒也不喝了,不可置信道:“不會吧?幾顆破草莓,哪有那麽多的收入?而且一下子進賬上百萬,他王大龍就不怕反貪局找上他?”
“嗬嗬,六哥,你想得太簡單了。”猴子冷笑說道:“王大龍這貨,這些年貪的還少嗎?但為什麽反貪局沒找上他呢?因為丫的在別處做好事呢,動不動就是破個大案子,又或者用自己的年終獎金給某個小山村修公路什麽的。”
“屁,他那點年終獎金,都不及他平時收入的百分之一,有個蛋用?”趙六不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