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任岐山之後,接下來的聚餐就變得輕鬆愉快了許多,孫妃茵也沒有再提到要先行回去了,而是同同事們吃喝盡興了,直到聚餐結束。
在這期間,吳經理專門來了包間一次,悄悄對周元“匯報”了一下任岐山的情況:任岐山被他們又接連灌了三四瓶白酒,直接送進了醫院去搶救了。
對此周元沒有任何同情,這都是任岐山那種人渣應得的。
回去之後,已經差不多十點鍾了,兩人洗洗刷刷之後,就該上床睡覺了。
直到這個時候,孫妃茵終於憋不住開始向周元發問了:“周元,為什麽我去了一次洗手間之後,蘭蘭他們對你的態度,會發生那麽大的變化?”
用“大”這個字來形容其實已經不算太準確了,準確的說,應該是天壤之別。
孫妃茵去洗手間之前,同事們對周元多是敷衍,還有很多人都嘲諷連連,但孫妃茵回去之後,眾人對周元那叫一個熱情,其中甚至都帶著巴結!
孫妃茵又不是傻子,怎麽會看不到這一點。
“還有最後酒店贈送的那兩瓶酒和招牌菜,那也是看在你的麵子上吧?我怎麽不知道,你在通州酒店這裏,也有了這麽大的麵子了?”
孫妃茵問個不停,因為她發現,自己原本了如指掌的老公,忽然間變得有些陌生了!
讓她一次又一次的意外!
“我來的時候,恰好在酒店裏碰到了韓瑾瑜韓少,在你去洗手間的時候,韓少去了包間裏,和我打了個招呼,可能是因為這一點吧。”
對此周元早就準備好了一套說辭,當然了,嚴格說來也不算他瞎編,大家被徹底鎮住,的確是因為韓瑾瑜。
隻不過韓瑾瑜為何會去包間裏,這個原因,被周元“藝術加工”了一下而已。
“韓瑾瑜?不就是通州酒店的老板?他為什麽要跟你打招呼?”孫妃茵那叫一個驚奇,韓瑾瑜也是通州一個身份高貴的大少,按理不是周元之流能夠認識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