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詢問了一下身邊的孫妃茵,周元才明白過來是怎麽一回事。
原來是老鄰居江福山一家人就要搬到別的地方去住了,三家人的關係一直都比較不錯,臨走之前,自然是要好好聚一聚的,這才把孫妃茵也給叫了回來。
至於周元,因為是女婿,到沒那麽多講究,再加上孫博超內心深處,也覺得周元有點拿不出手,就沒有通知周元,誰想到周元竟然早早地回家,撞上了。
老一輩和年輕人習慣不太一樣,比較傳統,他們沒有選擇去酒店聚餐,那種地方他們老感覺不是個味,而是選擇在了家裏,覺得家裏比較有感覺。
不過江福山家小了一些,容不下那麽多人,最後才決定來的老丈人家。
“老江,幾十年的老街坊了,你走得可真是突然,你說你走了,我以後找誰下棋去?”
孫博超搖了搖頭,瞅著江福山連連感歎,眼中帶著一絲不舍。
兩人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從年輕時候到現在一直保持著良好的交情,兩家的孩子也是青梅竹馬,一起上學一起玩耍一起長大,其中的感情自然不必多說。
尤其是人上了年紀就更加比較念舊,孫博超依依難舍,也是人之常情。
“是啊老江,你一走,我們到哪去找像你這樣的臭棋簍子呦。”鄭秋浩也在一邊唏噓。
“什麽走不走的,我是搬家,不是死了!你們兩個老東西咒我呢!”江福山瞪著眼睛笑罵。
用手拍了拍坐在自己身邊的一個青年的肩膀,道,“還不是新宇這孩子,你說我老都老了,還非得在翰江苑那給我買套房子,孩子的一片心意,我也總不好拒絕不是。”
江福山雖然說著責怪的話,但是臉上的那副得意,就算是瞎子都看得出來。
“翰江苑!”鄭秋浩微微一驚,“那裏的房子可貴著呢!老江,你這女婿混得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