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子,腦子莫非是進水了吧?在這個時候抽的哪門子風?
眾人都不可思議地瞪著周元,覺得這個小子真地是瘋了。
你沒看到那賀雁歸如此恐怖嗎,先後把袁罡山和一群槍手都**得跟孫子一樣,就你一個毛頭小子也敢跳出來,還大言不慚?
真是連人的大牙都給笑掉了。
“住口!”袁罡山更是忍不住在一邊高聲厲喝,“連我這種小成武者都不是賀師傅的對手,你算哪根蔥?也敢如此放肆!”
正因為袁罡山也是一名武者,才真切知道一位武者的驕傲,尤其是那些實力驚人的強者,脾氣基本上都不好,這小子螻蟻一樣的東西就敢對賀師傅口出狂言,這不是找死?
他自己找死也就算了,萬一激怒了賀雁歸,從而讓賀雁歸遷怒到自己這些人的身上,那真是死得比竇娥還冤枉。
所以這一刻袁罡山真地是恨死了周元。
周元就像是沒有察覺到眾人的嘲諷一樣,就那麽悠閑無比地坐在長廊之上,繼續輕描淡寫地道:“是當我的狗,還是灰溜溜滾出通州,你做一個選擇吧。”
成虎哭喪著一張老臉,搖了搖頭,唉聲歎道:“若周大師你真能幫我打敗王永勝,就算我做你的狗又如何?可,就連袁師傅都不是賀師傅的對手,周大師你又怎麽……”
說到這裏成虎說不下去了,根本對周元不抱有任何的希望。
至於周元說的當狗什麽的,他也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他壓根就不認為周元真地想要對賀雁歸動手。
而且話又說回來了,被王永勝擊敗之後,他不也成了一條喪家之犬了嗎?
“袁罡山算個屁!”周元聞言,卻是不屑地冷冷一笑,用看螻蟻一樣的目光,瞟了一眼袁罡山,“他打不過,不代表我打不過,在我麵前,賀雁歸就是個渣渣罷了。”
瘋了瘋了,這小子看來是真地瘋了!連這種瘋話都說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