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遠山抱著冬冬出了醫院之後,越想越咽不下那口氣,當即就摸出了手機來,給他在衛計局當副局長的二叔王誌遠打了一個電話,狠狠告了孫妃茵一狀。
而後王遠山就把這件事情徹底拋在了腦後,畢竟對於他來說,孫妃茵實在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罷了。
一路火急火燎地趕路,王遠山帶著冬冬來到了第一人民醫院,為冬冬進行了詳細而全麵的檢查。
得出的結論同樣是冬冬已經沒事了,王遠山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可讓王遠山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正當他想帶著冬冬離開的時候,冬冬忽然又開始抽搐,吐血了起來。
王遠山大急,立刻給一院的院長周濟世打了一個電話。
周濟世匆匆趕了過來,親自為冬冬進行診斷,可是一番檢查之後,周濟世的臉色就變得難看無比了。
“遠山,冬冬的病真是太奇怪了,我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周濟世一臉為難地道。
“周叔叔,連你都無能為力嗎?”王遠山臉色煞白無比。
作為一院的院長,周濟世的水平放眼整個通州都是首屈一指的,想不到連冬冬什麽病都看不出來。
“遠山,你不要著急,我是內科專家,但卻不是兒科專家,我現在馬上叫魯教授下來,他是全國知名的兒科專家,他一定有辦法的。”
周濟世又對王遠山說道。
“對!對!還是請兒科專家來看一看!”王遠山連連點頭,心中仿佛又燃起了希望來。
但周濟世的心情卻仍舊沉重,雖然他不是兒科專家,可是也不至於連是什麽病都看不出來,冬冬的病,怕是沒那麽容易治好的。
魯教授也匆匆趕了過來,為冬冬進行診斷,王遠山著急之下,都不由自主地攥緊了周濟世的胳膊。
“放心吧遠山,魯教授在兒科領域在全國都是數一數二的,他既然出馬了,就不會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