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種糟心的事情,何家安可謂是焦頭爛額,一路上電話打個不斷,根本就沒有停過,後來他又接到了一個電話之後,就開始打方向盤,調轉方向。
“先不去醫院了,我們先去工地,看看那個新發病的工人!”何家安一邊轉動方向盤,一邊對王遠山和周元說道。
“醫院裏的那個病人,就不管了嗎?那個病危通知書都下了,他才更加緊急呀!”王遠山在一邊,有些不解地說道。
“不用了,思明從國外找來了一個專家,他就快到醫院了,我們先去工地!”何家安頭也不回地解釋。
何家安口中的何思明,是何家安的親生弟弟,在通州,也是鼎鼎有名的公子哥之一。
“家安,你糊塗啊,什麽國外的專家,哪裏能跟周老弟比!”王遠山在一邊搖了搖頭,憾聲感歎,扼腕不已。
同時,他心中也隱隱有一絲不快,何家安選擇讓何思明帶來的國外專家去看下了病危通知書的老李,而帶著周元去工地看個剛剛發病的工人,分明就是信不過周元。
周元可是他推崇無比的人,如今卻被看扁了,他自然不痛快。
“王少,無妨!用得著我,我就給瞧瞧,如果用不著我,那更好了,說明工人沒什麽大病。”周元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道。
“周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沒有其他什麽別的意思,隻不過思明他們都快要到了醫院了,而我們恰好去工地那比較方便,這純粹是從節省時間的角度考慮問題,絕沒有別的意思!這是也怪我,沒有提前和思明他們溝通清楚。”
何家安也是個八麵玲瓏的人,哪怕他真地信不過周元,又怎麽會表現出來,馬上滿臉歉意地對周元二人解釋。
周元輕輕一笑,不置可否,他又如何會看不穿何家安的心思?
跟著何家安來到了工地之後,那裏已經圍滿了人,翔隆地產的高層基本上都到了,畢竟這可不是首例,而是第二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