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這位是?”周濟世狐疑地瞅著周元,向王遠山問道。
“周叔叔,魯教授,這就是我專門請來救冬冬的高人!周先生,事不宜遲,請你快點出手吧!”王遠山迫不及待地對周元說道。
周濟世卻把王遠山拉到了一邊,低聲道:“遠山,我們知道你此刻的心情,可你也不能病急亂投醫,這人如此年輕,能有什麽本事?”
“周叔叔,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王遠山又何嚐不知道這個道理,隻是這時候,一院的所有醫生都束手無策,好不容易有一個人說自己能治好冬冬,他哪裏會輕易放棄?
更何況,此人之前早就料到冬冬會複發,也不是一點本事都沒有的。
王遠山也知道周濟世在擔心什麽,又道:“你放心周叔叔,出了任何事情,我負責,一院不會有任何責任的。”
“你這孩子,我是這個意思嗎?我也是擔心冬冬!”周濟世埋怨地道,但王遠山態度如此堅決,又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他也不好多說什麽了。
不過想了想,周濟世還是有些不放心,在周元走進病房之前,他提出了一個要求:“周先生,你救人的時候,我們能不能也跟著進去,有什麽需要的也能給你搭把手。”
王遠山不由感激地瞟了一眼周濟世,他知道周濟世是不放心周元,其實王遠山本人也是有很大的懷疑的,不過有了周濟世在,他也能放心一些。
“我能不能也進去觀摩一下?”魯教授也在一邊開口說道,他倒是純粹有些好奇了。
冬冬的情況連他一個全國知名專家都無法解決,如今一個年輕小子卻自信滿滿的樣子,他還真想見識一下。
“無所謂,你們想進就進,不過我話說在前麵,不許打擾到我。”周元開口警告。
“一定一定!”
幾人連連開口應承,然後同周元一起,進入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