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說完那句話,周元就收起了笑容來,半是認真,半是開玩笑地道,“你們這次邀請我去那個法器拍賣會,真正的目的,隻怕是讓我幫你們掌眼吧?”
何家安的嘴巴一下子張大了,不知道要如何為周元解釋,因為他老子派何家安給周元送請帖,的的確確是存了這個心思的。
“好吧,這件事情我答應了,因為我對這次的拍賣會,的確有點感興趣。”周元說道,然後又點了何家安一句,“以後在我麵前,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有什麽就說什麽,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何家安連連點頭。
“嗯。”周元點了點頭,擺了擺手,“行了,沒什麽事情的話你就先回去吧,我還得上班呢。”
“周先生您先忙,我就不打擾了。”何家安哪裏還敢多說什麽,急忙前倨後恭的離開了,直到走出了酒店之後,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天可憐見,站在那個周先生的麵前,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大得他都喘不過氣來。
不過即便如此,何家安還是心情大好,對周元也是充滿了感激。
因為周元的緣故,何家安現在在何家的地位已經大不一樣了,尤其是在拉攏捆綁周先生這件事情,何潤竹完完全全將這個重任交給了何家安。
雖然何家安紈絝,不堪大用,但誰叫這孩子先認識周先生呢?
“元哥,剛才那個帥哥是誰啊?長得那麽帥!”何家安走後,前台的幾個服務員小姐,笑嘻嘻地問道。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周元和這些前台,迎賓,都混得十分熟悉了,大家也都很喜歡這個新來的領班,因為這個領班不僅年輕帥氣,更重要的根本就不管事!
壓根就不像個領導,完全沒有領導的架子。
“哦,他呀,我一個朋友。”周元隨口回答。
那幾個前台又笑嘻嘻地向周元打聽何家安的名字和聯係方式,原來是她們看到何家安一身名牌,有人起了掉金龜婿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