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麵臨著死亡,也便再無保留。所擲出的銀針都是用盡了全力,並無保留,雖然銀針沒有命中莫迪的死穴,但是就算紮在身上,那也是具有一定的破壞力的。
莫迪雖然吃痛,但是卻沒有任何表現出來的樣子,仿佛這根銀針不是銀針,像是一根雞毛在為他撓癢癢。林蕭看到莫迪竟然毫無顧忌地就拔出了銀針,心中頓時一涼,恐怕自己真的要栽在這裏了。
“對不起夢如,對不起輕雪,我恐怕真的沒有辦法堅持下去了。”林蕭在心中暗到,“對不起,師傅,不過你應該也有師娘照顧了,徒弟我真的不孝。”
林蕭手中又默默出現了一根銀針,他已經決定了,隻要發現事態不對,直接自盡。林蕭寧願死,也不願意做一個被莫迪控製的傀儡。
莫迪拔出銀針,眯著眼睛仔細看了看銀針,他不敢相信,就是這麽個小小的玩意就讓自己那麽不舒服,到底是什麽東西
。莫迪左右翻轉著這根銀針,突然發現了一個標記,他仔細的看了看標記,頓時就愣住了,回憶就像潮水一般像湧進了莫迪的腦子,莫迪顫抖著聲音,說道:“林蕭,你……你和葉子風什麽關係?”
林蕭也被著突然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給嚇得夠嗆,剛才還要把自己弄成傀儡,現在倒是殺氣全無了。林蕭收起了手中的銀針,直了直身,說道:“家師。”
林蕭雖然表麵上看起來雲淡風輕,但是內心裏卻還是防著莫迪的,誰知道這個陰晴不定的家夥會不會突然發瘋。林蕭可不敢完全放下防備。
莫迪聽到林蕭說葉子風是他師傅的時候,更是渾身一震,像是對林蕭說,又像是自言自語道:“葉子風這老頭又收了一個徒弟嗎?”
“什麽?”林蕭有些疑問,這是什麽意思,又收了一個徒弟?難道說葉子風在自己之前還有一個徒弟嗎?不過這些陳年舊事林蕭也不關心,這怎麽樣與林蕭並沒有多大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