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緊鎖眉頭,表情凝重。此刻的他欲哭無淚,腸子都悔青了。
一個四十多歲,身著華服略胖的女人在不停地埋怨。“都怪你,叫你別賭了,你偏偏不信,這下好了,苦熬了二十多年,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吵吵吵,就知道吵,給我滾,老子煩著呢?”男子指著臥室的方向大聲吼道。
“哼!”女人冷哼一聲,扭著腰枝氣呼呼地走了。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惠眾生物股份有限公司老總項天行。半個月前,他去了一趟奧門,在酒精的作用下,一夜之間輸了近二十億,輸光了他的全部家產。他東拚西湊,甚至不惜將公司的運作資金全部調走才堪堪把賭債還上,賭場這才把他放回來,如今他隻能躲在郊外別墅裏,哪裏都不敢去,也不敢接電話,擔心都是來要賬的。他有種辛辛苦苦大半輩子,一夜回到解放前的感覺。
肖誠的短信讓他看到一絲希望,可他卻不甘心以三元的價格出讓股份,他心裏盤算著,畢竟隻要增加一元那就多五千萬,哪怕是一毛錢哪都是五百萬啊!
逍遙娛樂城的一個包間裏,郝家耀,葉文輝,顧祥森正舉杯共飲!
葉文輝捋了一下油光鋥亮的頭發,略帶著一絲嘲諷“家耀,聽文珊說,你被秦爽那個廢物給罵得狗血淋頭啊!你……就沒有想過要報仇嗎?”
郝家耀表情黯然,眼神犀利地看著葉文輝“輝哥!咱們葉,郝兩家那可是同氣連枝,榮辱與共啊!我挨罵,你的麵子上也過不去吧!”
葉文輝悠然地喝下一口紅酒“那是自然,文珊雖然隻是我的堂妹但我們感情一向很好,看到你們受辱,我這個當哥的當然不會袖手旁觀。”
葉文輝轉過臉看著顧祥森“阿森,你是怎麽看的?”
顧祥森慢慢將酒杯放下“輝哥,家耀,對付秦爽這個廢物,我肯定是義不容辭地站在你們一邊,不知道這個廢物用了什麽方法,幫著卿依把我總經理的職位給奪走了,我對他是恨之入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