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這個莫離果然跟以前一樣,性格小心謹慎,隻是有些多疑。否則,我還真嚇不走他。”齊嶽長舒一口氣,衣服後背都濕透了。
齊嶽如今的實力跌落極其厲害,剛剛一那一滴墨滴驚退了莫離,已經是耗盡他體內所有元氣。齊嶽當年在問劍宗的名頭極其響亮,至今積威甚重,莫離又是多疑之人,不敢冒然出手。
若是莫離不信邪,依然要跟齊嶽一戰,那麽秦鋒和他都要麻煩了。
“你真是齊嶽師兄。”秦鋒眼神看著齊嶽,激動道。
“我是齊嶽,但我不是你的師兄。我早就離開問劍宗。問劍宗的一切,跟我再沒有任何瓜葛。若不是看在你是鑄劍峰弟子,人還不錯,又幫過我的份上。我不會多管閑事,出手幫你。”齊嶽看了秦鋒一眼,淡淡說道。
秦鋒沒有說話,默默從懷裏將那柄斷劍取出。
看到這柄斷劍,齊嶽的臉色微微一變,從懷裏取出一物,正是斷裂的半截劍身。
齊嶽手指顫抖,將劍身跟秦鋒手中的劍柄拚在一起,斷痕完全吻合。
“這柄劍,你是從什麽地方得來的。”齊嶽顫聲問道。
“師兄,這是師尊交給我的。正是他命我到江淮府來找你。”秦鋒低聲道。
“師尊……莫非,你也拜在峰主陳九鴉的門下?”齊嶽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愣愣看著秦鋒。齊嶽知道秦鋒是鑄劍峰弟子,卻不知道秦鋒也是陳九鴉的弟子,是自己的小師弟。
“嗯。”秦鋒輕輕點頭。
齊嶽口中喃喃自語,一時間陷入到回憶之中,眼神中有淚光閃爍:“難怪,你如此年輕,鑄劍峰會派你接管天劍樓。原來,你也是他的弟子……可是,他要你來找我幹什麽?我的劍,是他親手斬斷!我欠他的,都已經還了。如今我早不是問劍宗的弟子,更不是他的徒弟,為什麽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