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秦鋒還不信梁國安的話,認為他言過其實。
鑄劍,從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僅要有天賦,更要能吃苦,有百折不回的決心。
但是,看到鑄劍峰上師兄們的頹喪模樣,秦鋒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其他幾個新弟子的臉色也都很難看,不過已經穿了鑄劍峰的衣服,拿了令牌,就沒有打退堂鼓的道理,隻能是跟在古冶身後,沿著狹長的小路,走進鑄劍峰的山體之內。
鑄劍峰的山體。竟然是被整個掏空,道路兩旁就是沸騰的地火,空氣燥熱,硫磺氣味濃鬱。有兩個新弟子明顯不習慣這種氣味,劇烈咳嗽。
古冶看到新弟子們都皺緊眉頭,臉上的笑容更濃鬱了:“習慣就好,這味道是嗆人了一些,但是習慣了,還覺得挺好聞的。”
地火兩側的懸崖上,可以看到幾名赤著上身的年輕弟子,正手持鐵錘,在鐵氈上捶打著,火星四濺。
懸崖的高處,有上百個掏空的岩洞,秦鋒走近了才知道,這些岩洞就是他們以後的住處。
岩洞十分簡陋,裏麵的桌椅床都是石頭壘砌,**鋪著一層幹草。唯一的優點,就是每一個岩洞的地方還不小。而且位於山體之中,下方就是地火升騰,就算是冬天,也不會感覺到寒冷。但是到了夏天,以岩洞的通風狀況,估計跟火爐差不多。
“我們堂堂問劍宗弟子,就住在這種地方?這裏也太破爛了,簡直是狗窩!”
一名新弟子的佩劍華貴,劍鞘上鑲著一排寶石,明顯是從大家族出來的,養尊處優慣了,看到岩洞的寒酸模樣,忍不住抱怨道。
“話要說清楚,你們是問劍宗的外門弟子!”古冶冷冷一笑,將“外門”兩個字咬的極重,“你們如果有本事,就晉升到內門去,自然能挑選更好的住處。如果沒有本事,就湊合住吧。實在受不了這苦,就離開問劍宗,滾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