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江邊停下。
侍女如月走到船頭,俯視著下方的秦傑幾人,看到秦鋒也在場,微微皺眉,麵露厭惡之色,說道:“外麵風大,小姐受不了風寒,你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吧,她聽得到。”
“就在這裏說?”
雖然秦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要當眾說出自己所做的齷齪醜事,還是覺得臉皮發燙,張了張嘴,喉頭發幹,實在是說不出口。
船艙裏。
秦歸鴻和秦墨雲都是豎起了耳朵,心中好奇,不知道秦傑要說什麽。
秦墨雲此時還頗為得意:“家主,平日裏大家都說我家傑兒是不學無術的紈絝。他雖然劍法不精,但是論討好女孩子,整個秦家年輕一輩,沒幾個有他的本事。”
秦歸鴻微微點頭,如果秦傑能夠討好夏語冰,也算是大功一件,回去以後一定重重有賞。
夏語冰則是望著窗外紛飛的雪花,自顧自朝著手心中哈氣,小臉微微泛紅。
“你倒是說啊!”如月性子急,忍不住催促道。
秦傑料想夏語冰生性淡薄,不喜跟別人交往,船上應該也沒有外人,心一橫,大聲喊道:“那天偷窺夏小姐洗澡的人,不是秦鋒,是我和兩名仆人。我無恥,我下流,我不是人!我這次過來,就是跟夏小姐請罪!希望夏小姐大人有大量,能原諒我們!”
如月一聽,臉都綠了。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天寒地凍的時節,秦傑冒著江畔風雪,辛辛苦苦攔下船,就是為了說這醜事。
如月記得很清楚,自己可是叮囑過秦傑,讓他照顧小姐名節,此事不準再提。
這秦傑是腦子被驢踢了,還是怎麽了?不讓他說,他還偏要說,而且……連他自己幹的,都要說出來?這還要不要臉了?
如果船上隻有自己和夏語冰也就算了。問題是,船上還有秦家的兩位長者。秦傑的父親秦墨雲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