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琉璃宮的火爐旁,隻剩下秦鋒和血河護法兩人。
“前輩,你到底要我幫什麽忙?是為你修複血河劍嗎?”秦鋒感覺到經脈中的冰寒劍氣漸漸平靜下來,問道。
“哼,我自己的劍,怎麽會交予他人之手?”血河護法瞪了秦鋒一眼,冷聲道:“再說,你區區一個問劍宗外門弟子,鑄劍水平有限,又怎麽可能幫我修好血河劍?我要你留下,是為了讓你幫我鑄造一樣東西!傳說中的煉魂鞘!”
“煉魂鞘?”秦鋒麵露茫然之色。
“大旭國的鑄劍師水平太低,就連問劍宗的弟子,也不知道劍雖然重要,但是劍鞘更加重要嗎?”血河護法從懷裏拿出一本血紅封皮的古舊書冊,將其丟給秦鋒,沉聲道,“這是我們赤月教的至寶“天工冊”,我九死一生才從赤月教的總壇盜出,裏麵記載的鑄劍之法,你們大旭國鑄劍師絞盡腦汁,想破頭皮也想不出來!如果不是我為了讓你幫忙鑄造煉魂鞘,絕對不會拿給你看。實在是便宜你了!”
“天工冊!魔宗的鑄劍之法!”
秦鋒雙手捧著古舊書冊,臉上忍不住貪婪之色,舌頭輕輕舔了舔嘴唇。
秦鋒迫不及待將天工冊翻開,看著裏麵的文字,臉色越來越震驚。
魔宗的鑄劍之法,跟普通的鑄劍方法截然不同。
普通的鑄劍方法,更注重劍本身的品質。
而魔宗的鑄劍之法,更注重劍魂的培養,劍本身的品質是其次。
當然,其中許多鑄劍方法,都十分血腥殘酷,使用的鑄劍材料除了普通的金屬礦物,大多需要用到人血來培育劍魂。
“世間竟然有如此血腥邪惡的鑄劍方法?創出這鑄劍方法的人,最少也要用上萬條生命做實驗吧?”秦鋒越看越是心驚,臉色的震驚慢慢消退,化為厭惡和恐懼!天工冊的字裏行間,仿佛有鮮血流淌,文字似乎化為一個個鬼臉,發出淒厲嚎叫,朝著秦鋒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