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秦鋒返回七彩琉璃宮,血河護法有些意外,驚訝道:“秦鋒,我給了你機會,你為什麽不趁機逃走?我打入你身體內的九幽寒冰氣,以外麵劍尊的實力,雖然不可能輕易化解,但至少能保你不死。”
血河護法心念一動,發現秦鋒體內的九幽寒冰氣還在,心中更加驚訝。
“我答應你,幫你鑄造煉魂鞘,就一定會遵守諾言。但是,請你也遵守諾言,一旦煉魂鞘鑄成,就放了我和紫顏郡主。”秦鋒道。
“一定一定。”血河護法放聲大笑,答應的十分痛快,心中卻將秦鋒當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傻子。
鐺!鐺!鐺!
火花飛濺,煉魂鞘的鑄造已經到了最後階段。
血河護法對秦鋒的猜忌也到了巔峰,完全不讓他靠近火爐和鐵氈,隻是讓他幹一些雜活。
秦鋒默默等待著機會的到來。
子時到了。
“秦鋒,我的血河劍要飲血!你去把紫顏郡主帶過來!”血河護法厲喝一聲,手中繼續捶打煉魂鞘。
秦鋒沉默的站起身,將紫顏郡主帶到火爐旁。
連續幾天割腕放血,紫顏郡主失血過多,臉色極其蒼白,身體也極其虛弱,走路輕飄飄的,像是走在棉花上。在極端恐慌和幽閉囚禁中,她的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她被秦鋒帶過來,臉上表情木訥,像是一具任人擺布的行屍走肉。
“好!秦鋒,就按照前幾天的流程去辦!”血河護法將血河劍抽出,放在一方石台之上,注意力很快就集中在煉魂鞘之上,全神貫注,繼續捶打煉魂鞘。
“機會終於來了!”
秦鋒凝視著血河劍,瞳孔陡然一縮。
血河護法心思縝密,不會輕易相信他人。連續幾天子時,秦鋒割開紫顏郡主手腕,讓血河劍飲血的時候,他都在一旁監視。
隻有今天,煉魂鞘馬上就要鑄造完成,血河護法百密一疏,終於露出了些許破綻,注意力幾乎都在煉魂鞘之上,沒有注意到秦鋒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