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鄭墨寒的辦公室出來後,夏夕顏又回到了江若水的辦公室,對江若水說:“我認輸了,我會遵守自己當初的承諾,再也不去想勾引老板的事,你放心,從此以後JoeCheng是你一個人的。”江若水媚笑的樣子像一道亮麗的春光,夏夕顏被她的光芒迷蒙了雙眼,所以一直耐心地等她笑完才離開了她的辦公室。
夏夕顏果然遵守著自己對江若水的承諾,從那天開始,她和鄭墨寒之間又回到了鄭墨寒剛來上海時的樣子,除非必要,兩人幾乎沒有任何對話,而所有的對話也僅僅限於公事,除了對話再沒有任何形式的交流。
夏夕顏比任何時候都想做業績,她其實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的心態,到底是希望別人認為鄭墨寒沒有選錯人,還是希望鄭墨寒不至於太懊悔自己選錯了人,或者是覺得除了在工作上做出成績來,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向鄭墨寒交代的了,而她確實欠了他一份交代。
所以當餘冰冰走到她麵前說有一筆大宗生意時,夏夕顏非常急於抓住。
餘冰冰說:“夕顏,古北店有個顧客要買五百個海報上的陽陽豆漿機,但他要求百分之五的discount(折扣),我們這個海報價格為了打擊安樂,隻加了一塊錢的毛利,負毛利出大宗公司是不允許的。”
“誰供的貨?”
“致達。”
“跟他們重新談一下價格,一定要做下來。”
“已經談過了,致達的老板說這個價格已經是舉杠鈴的了(意思沒有毛利),連年終返利都已經貼進去了,實在沒有讓利空間,不過他同意可以用貨補形式讓利。”
“那問一下顧客是否接受多給貨作為折扣。”
“我問過了,顧客表示願意,但他提出一定要今天提貨,他可以付現金,今天要是不能提到的話,他就去安樂買了。可是致達所有的貨都給了我們做海報,倉庫裏一個庫存都沒有了,重新從廠裏訂貨的話,至少一個星期後才能到我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