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顏拿著辭職信走進總裁辦公室,原來鄭墨寒的座位上今天坐著的是鄭墨雨。鄭墨雨接過她的信,將已簽好字的人事離職單交還給她,一切都是在沉默中進行的,但很流暢,顯然桑可柔已經告訴過他前情,但她相信桑可柔應該沒有告訴他,她離職後,桑可柔將不可能再和他訂婚。
夏夕顏想著在離開這個辦公室前說句話,但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跟鄭墨雨說些什麽,於是她隻微微低了低頭,說聲“謝謝”就想轉身離去,但這時鄭墨雨忽然開始說話了。
“夏小姐,其實我現在的心情和你一樣。”
夏夕顏詫異地看向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鄭墨雨淡淡地笑了笑,沒有等待她的詢問,繼續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因為Joe的關係,你可能還把我當成了敵人。但是有一點我們很相似,我們無法和喜歡的人結婚。”
夏夕顏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也有自己喜歡的人嗎?”
鄭墨雨並沒有打算回答她的這個問題,隻想說他想對她說的話。
“那天我看到你和Joe在一起的樣子,我不知道Joe是如何想的,但如果是我,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每個人都有可能愛上另一個人,也都會希望和愛上的那個人結婚生子,那很美好,但不是人人可以去做的。所以我會為Joe的這種行為感到好奇,但絕對不會羨慕,更不可能照做。愛情對我們鄭家的子女來說是一種消費品,但婚姻不是,婚姻是武器,我不會輕易丟棄多選擇一件武器的機會。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在可憐我,就象我在可憐你一樣,但我想告訴你的是,被人可憐的機會和選擇武器的機會一樣是不可多得的,所以我們應該慶幸,還有人在身邊聽你說話,跟你道別,即使隻是一個偶遇的路人。”
鄭墨雨說得很平靜,也很縝密,讓夏夕顏找不到任何邏輯上的漏洞,相反她開始重新認識鄭墨雨,她覺得他比桑可柔感性,他知道自己想做的和該做的,兩者區分得很清楚,但並不需要選擇。他做了該做的,但也一直幻想著想做的,所以她同意他的看法,她在可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