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後,有人來扶我,我揮了下手說:“不要扶,我沒事!”,那些出來陪酒的小丫頭一個勁地哭,圍上來一起說:“於總,對不起,是我們不好。”,她們表現出了十分關切的眼神,我一笑說:“沒事,你們以後好好保護自己。”,說著,我就踉蹌地走了出去。
在樓道裏,我撞到了一個人。我剛一抬頭,就跌到了地上。醒來的時候,我躺在**,這是我辦公室的隔壁,供我休息的,我感覺頭痛的厲害,天概到半夜了。酒還沒有完全醒,仍舊醉眼朦朧。
睜開眼睛,我看到了她--眉姐。不過,那天晚上,我一直以為我是在做夢。
“怎麽是你?”,我沒來好氣地說。
酒燒的頭痛。
“哦,今晚有人請我這玩,突然就遇到你,巧合吧!”
我胡亂地說:“我說怎麽他媽的這麽倒黴,原來又是你。”
“對不起!上次的事對不起,我死都不能彌補你。”,她似乎難過的要哭了。
“別他媽的說對不起!”,我突然從**騰地坐了起來不過馬上又跌了下去。
她愣在那裏不說話,頭一直低著。
我迷糊地看著她,她上麵穿的很少,幾乎能看到她的胸,她的臉蛋仍舊那麽的迷人,我突然心裏有種可怕的想法。酒讓我衝昏了頭腦。
在我迷糊的時候,我一把把她拉到了懷裏,她沒有任何反抗。
我狠狠地握著她的胳膊對她說:“你欠我的太多了,你說該怎麽還?”
她抬起頭,睜大眼睛,很傻地說:“我不知道。”
我沒說話,低頭親吻了在懷裏的她,然後摸著她的胸說:“聽著,跟我睡覺!”,酒讓我說話都很大膽很色情。
她趴到我的懷裏說:“你怎麽喝那麽多的酒啊,酒可以解決問題嗎?”
“嗬,酒可是他媽的好東西,比女人好。什麽東西都對你壞,隻有這東西可以讓你麻木,帶你進入沒有痛苦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