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了下,慌忙喊道:“姐,是你對吧,告訴我,你說。你不能讓我死不瞑目吧?”
“沒有,你別問了你沒事就好了。”,她沒有說,但是她的話語中明顯讓我感覺她是有隱情的,很多事情不能說出來。
我想了下問她:“是她威脅你是嗎?一定是的,我知道你記得以前了,你對我好,是他威脅對嗎?我不會放過他。”
“不,小童,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要再惹禍了,我們以後不要聯係了。”
我懵了下,她讓我不要再聯係她了,哼。我說:“行,我不聯係你,以後也不聯係你,但是請你也別管我的生死、如果是你救了我,我感謝你。”
她掛了電話,什麽都沒說。
我能感覺到,如果這個電話是她打的,那麽打了這個電話後她肯定要承受很多,要付出很多代價,她讓我不要聯係她了,這同樣是因為這個電話後付出的代價。
我愣在那,看了下時間,都早上三點多了,三個小時過去了,我慌忙站起來,老大夫說:“你幹嘛?”
我說:“不行,我要走。”,醫生說:“現在不能走,要掛完這水才能走,不然會發炎的。”
我說:“沒事,我去別的地方掛吧,我還有事。”
我從那出來的時候走路有點吃力,但還是堅持著,出來上了車,一個兄弟跑上來說:“大哥,你去哪?”
我一笑說沒事,“開車送我去醫院。”
到了醫院後,我讓他回去,我一人往醫院走去,他擔心我安全,我搖搖頭說:“回去吧,沒事?”
走在過道裏,盡管身上很疼,但是我堅持著,忍著,作出了什麽也沒有的表情。
在大壯的病房前,我停了下,恰巧這個時候有個護士從後麵走過來問我說:“同誌,幹嘛呢?”
我慌忙轉過身去說:“我,家屬。”
菲菲出來了,一看是我,急的都快哭了,抓著我說:“你去哪了,手機都關了,嚇死我了,大壯醒來就叫喚你。”